山茶花忽然很心疼他,他才二十多岁,肩上却扛着整个江东,身上的枪伤、刀伤许多,铮铮铁骨都是战场上磨砺出来的,她忍不住伸手摸他的脸。

迷迷糊糊,傅霖钧搂紧了她,“怎么?要继续?”

“才不要!”山茶花抱怨一句。

“乖,睡吧,晚安,傅太太!”

“晚安,傅先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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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他怀里熟睡,渐渐进入梦境。

梦里有一个山寨,她穿着凤冠霞帔,要嫁给意孤独。

意孤独坐在轮椅上,穿着一身新郎古装红袍。

山寨里给他们举行盛大的婚礼。

整个山寨喜气洋洋的。

拜堂的时候,山茶花在流泪,脸上有着倔强,咬着唇,盖着红盖头,无人看见。

“一拜天地!”

“不行!”忽然一道冲动清冽的嗓音传来,父亲让他去北方谈一笔买卖,他才刚回来,就得知了爹安排自己的女人要和兄长结婚,绝不可以。

所有人朝身后看去。

傅霖钧出现了,他霸道的拉住山茶花的手,对高堂之上的爹娘说,“爹,娘,儿子不孝。哥,兄弟对不起你了,你们不能成亲,我爱她!”

梦境里的很多人都是虚幻的,唯有那攥着她手腕的手,有傅霖钧专有的热度。

“胡闹!”高堂之上的父亲勃然大怒,“这是你兄弟的媳妇!爹已经给你找好了媳妇,云寨的大小姐,咱们明日就去人家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