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悦手持短刀,靠近马谡,也帮马谡削落了不少沙狼虫。
马谡气喘吁吁地喊道:“谢了,丫头。”
梁悦没好气地回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瞎客气啥,还是快想办法吧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。”
我们都知道这样下去,迟早会被这些沙狼虫咬死,可是这时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。
我握着手里的桃木剑也准备和那些沙狼虫殊死一搏。这把桃木剑也是三叔给我的,虽然是木头的,但是这种桃木经过了特殊的加工和磨制,坚韧程度很高,也有剑刃,平时大多数时间是当作辟邪的法器来用的。到了关键时候,虽然没有金属的锋利,却也可以当做常规武器来用。
谁知道我严阵以待,准备应付冲过来的沙狼虫。却发现从火圈外面冲进来的那些沙狼虫,到了我身前,却不对我进行攻击,而是换了方向奔向梁悦和马谡去了。
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,难道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,是它们忌惮的?
我往身上看了看,一下就发现了我穿在身上的那件红袍子。这袍子是老摊头让我穿的,是进山来捡骨的行头。
老摊头走后,我也没别的穿的,就一直穿着这个。
老摊头经常出入这杻阳山,这南柳村估计也经常来,难免会遇到这种沙狼虫,他之所以安然无恙,身上肯定有保护的装备,难道是这袍子起了作用?
有了这个发现,我欣喜不已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也许能救我们一命。
想到这里,我把袍子脱了下来,抓住袍子的一头向那些沙狼虫抡过去。
袍子抡到的地方,那些沙狼虫果然纷纷避让。
我欣喜若狂,把那袍子甩开,把梁悦和马谡身前的那些沙狼虫逼开。在地上,已经有了不少被梁悦削断的沙狼虫的尸体。
“我这个袍子可以逼开沙狼虫,咱们冲出去吧。”我大声提议道,手里的袍子挥舞不停。
这时,那个挖出来的浅沟里的火,已经逐渐熄灭了。越来越多的沙狼虫聚集过来。
我这个提议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就像是眼看溺水的时候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。